二月二十八，南京紫城。

夜已深，李明還在文華殿批閱奏章。南巡以來，湖廣戰報、江南新政、北方邊，各種事務堆積如山。他了發脹的太，端起已經涼了的參茶。

王承恩在一旁小心伺候：“萬歲爺，該歇息了。明日還要接見江南士紳代表……”

“知道了。”李明放下茶盞，“你先退下吧，朕再看一會兒。”

王承恩退下後，殿只剩李明一人。燭火搖曳，在殿柱上投下晃的影子。

忽然，他眼角餘瞥見，其中一個影子……了。

不是燭火晃的自然移，而是極輕微的、有意識的移。

李明心中一凜，但面上不聲。他假裝繼續看奏章，右手卻悄悄移到桌下——那裡藏着一把燧發手槍，是徐驥特製的短管型，專門給他防用的。

影子又了一下，這次更明顯，從殿柱後緩緩探出。

李明猛地轉，舉槍：“什麼人！”

幾乎同時，三道黑影從不同方向撲出！都穿着夜行，矇著臉，手中短刀在燭下閃着寒。

“砰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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